往日轻视儿媳太轻松，深夜一幕戳碎老人心

第三天就下地干活了。"
此刻这些话，像是被人一个字一个字刻在我脸上。
烫得我无地自容。

我没有出声。
悄悄退了回去，带上门。
回到自己卧室，坐在床沿上，一夜没合眼。
脑子里翻来覆去就一件事。
我到底瞎了多久？
天亮的时候，我做了决定。
早上七点，周磊从卧室出来。
看见桌上只有白粥和蒸蛋，立马拉下脸。
"妈，怎么又是这些？昨天不是说想吃锅贴吗？"
我没理他。
盛了一碗粥，一碟小菜，放到托盘上。
端着往儿媳房间走。
"妈？"周磊在后面喊我。
我没回头。
推开门，林若已经醒了。
她正试图单手撑着床沿坐起来，脸色白得像张纸。
看见我进来，她整个人慌了。
"妈，我这就起来，早饭我马上做。"
"别动。"
我把托盘放到床头柜上。
"躺好。先把粥喝了。"
她呆呆看着我。
那眼神里的东西，让我的心像被人攥住一样。
不是感动。
是害怕。
是一种不敢相信的、随时准备迎接下一次苛责的害怕。
"妈，我真的没事，就是昨晚没睡好……"
"林若。"
我坐到床边，第一次认真地、仔仔细细地看着她的脸。
二十七岁的姑娘。
颧骨突出，眼窝凹陷，嘴唇干裂起皮。
三年前嫁进来时那个圆润水灵的姑娘，瘦成了这副样子。
我的嗓子眼发堵。
"喝粥。什么都别想。"
她低下头，端起碗，手指在发抖。
喝了两口，眼泪就掉进了碗里。
无声无息的。
连哭都不敢出声。
我坐在旁边，一句话没说。
但我的手在膝盖上攥得发白。
客厅里，周磊的声音又响了。
"林若！孩子醒了！你耳朵聋了？"
林若条件反射一样就要掀被子。
我按住她的肩。
"你别动。"
站起身，推门走出去。
周磊抱着哭闹的孩子站在客厅中间。
不是心疼孩子的那种抱法。
是一种嫌弃的、急于甩脱的姿势。
像拎着个烫手的包裹。
"妈，她到底起不起来？孩子都哭成这样了。"
我走过去，把孩子从他手里接过来。
然后我看着他。
"周磊。"
"妈——"
"你给我闭嘴。"
他像被扇了一巴掌，整个